“本世子要去钓鱼!”盛长歌在屋子里憋了半天,怒吼一声。
于是,春日的傍晚,寒风料峭,盛长歌披着棉被坐在景王府后花园的凉亭里钓鱼。
身边的侍卫捧着策论读给她听。
她看字就眼疼,所以一向都喜欢别人读,她听着。
侍卫书声琅琅,盛长歌不禁感叹,果然景廷高才,就连一个小侍卫,读起策论都是抑扬顿挫的,一个字都不带错的。
“景廷,快点上钩,今晚我要吃你!”盛长歌的目光阴森森的盯着池塘的水面,似乎下一秒上钩的那条鱼就是景廷。
许是她的脸色太吓人,大黑都躲得三丈远。
“早晚吃你的狗肉!”盛长歌对着大黑龇牙咧嘴!“小爷是你可以觊觎的吗?”
大黑嗷呜一声,但是也不敢剧烈的抗议,当初追了八条街的盛长歌似乎没有现在吓人!
“哈哈……”头道。
“盛长歌,你丫的欠揍,小爷是那等没品的人吗?”慕北燕怒了,不是侍卫拉着,他一准再次冲过来。
盛长歌凉凉的吹着口哨,只当没看见,心情好爽!以后难受就揍慕北燕好了!
“好了!”景廷冷哼一声,简直头大了!
盛长歌翻个白眼,景廷也有气急的时候,爽!
“盛长歌你不是在背策论?”景廷冷声问道。
“我在安静的背啊,他爬墙偷看,还嘲笑我,我不该揍他耽误我学习吗?”盛长歌一脸无辜的摊开手。
“裹着棉被钓着鱼,侍卫读策论你听,也叫背!”景廷感觉压制不住了,只想拿出小条子抽一顿。
“是啊!”偏偏盛长歌一脸认真的点头,“我就喜欢这么背啊!背书还不耽误钓鱼,今晚还可以吃鱼,不好吗?”
好个鬼!景廷差点爆粗口。
“你质疑我啊,我背给你听啊……”盛长歌也不管任何人,叽里呱啦流畅无比的一口气背到底。
深深吸了一口气,差点憋死了,下次不能背得这么快!
“好啦,我背完了,回去洗漱吃饭了!”盛长歌摆摆手,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。
“就这样走了?”慕北燕不敢置信的问道。
“不然呢?”景廷阴沉沉的问道,转身就走!
“景廷,你生气了?”慕北燕如同看到了天大的奇迹。他就说了吗,羊入虎口,谁是羊,谁是虎,还真的说不定。
“滚!”景廷冷哼。
“好嘞,我去找盛长歌,好喜欢她的性子啊!”慕北燕从善如流的追着盛长歌跑了。
“盛长歌,听说你会带着人浪遍京城,不如带带我……”
“墙头上给本世子扎上碎瓷片!”景廷黑沉着脸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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